邪教教首自稱天子坐擁眾“妃” 奸喜包養心得淫多名女門生

新華網廣州7月15日電 妄稱“佛祖轉世”“天子轉生”,自創“華躲宗門”,自封“覺皇”“鼻祖”,下設護法組、秘書組、各省和諧員等層級;以正理邪說勾引人心,蒙說謊兜攬國內外數千門生;以各種手腕對門生履行精力把持,對本身頂禮跪拜、跟隨擺佈……

沒有符合法規支出起源,卻誘使門生爭相贍養,兜銷經其“開光”的法器、制售有毒的“御膳”大舉斂財;假造散布“地球災害”謊言搗亂社會;勾引、迫包養網 使浩繁女門生與其“男女雙修”,多報酬其墮胎、產下後代,他還稱之為“天子的后宮”……

上述各種,對于吳澤衡來說,是一場為了不成告人的目標而搭建起的“帝王”好夢;對于成百上千的受益門生們來說,倒是一場崇奉坍塌、身受重創、痛不欲生的人生惡夢。

善惡到頭終有報。今朝,珠海市國民查察院已依法對吳澤衡及多名“華躲宗門”骨干分子以涉嫌組織、應用邪教組織損壞法令實行罪,強奸罪,欺騙罪,生孩子、發賣有毒、無害食物罪提起公訴。近日,記者訪問案發地,對全案停止深刻采訪,吳澤衡及其“華躲宗門”遮蔽在“佛法”“慈善”之下的臉孔,也得以裸露活著人眼前——

組織周密+精力把持一個步驟步登上“教主”神壇

“人生最恐怖的不是身材掉往不受拘束,而是精力不克不及自立,這種苦楚無包養 時無刻不在熬煎著本身。感激當局和公安機關對吳澤衡的實時揭批,讓我和更多執迷的人獲得擺脫。”——門生袁某

7歲承曹洞禪門高僧德真、德智年夜僧人接引,11歲收山隨師修行,18歲師從少林寺高僧德禪,成為少林寺汗青上最年青的總監壇……裊裊輕煙間,悠然佛樂中,伴著女聲英文講解,吳澤衡翩然進場。只見他身披法衣,雙目緊閉,雙手合十,口稱“盼望世界戰爭、人類永昌”,儼然一代宗師……

以上場景來自長達18分鐘的吳澤衡小我宣揚片《覺者》,將其刻畫得超凡脫俗、驚為天 人。但是,在他的故鄉廣東省惠來縣,一些老鄉卻告知記者:“那時他在村里可不敢如許說”。在他們看來,吳澤 衡最基礎不是所謂“巨匠”,而是一個“三進宮”的lier——

吳澤衡1967年誕生,青年時代因玩弄女性、耍地痞,在本地公安機關留下案底;1991年,他又因涉嫌欺騙罪、地痞罪被本地公安機關收留審查;2000年,他因經濟犯法被判處有期徒刑11年。

如許一個有著諸多劣跡的人,倒是門生們眼中的“宗門上師”,并心甘情愿地跟隨擺佈。那么,吳澤衡是若何一個步驟步走上神壇的?

辦案 平易近警先容,20 世紀80年月末,時價全國高低掀起“氣功熱”,吳澤衡也辦起了氣功班,自創“華躲功”。他吹捧用氣功治愈了某年夜引導的病,還幾次展現名人合影、題詞等,死力塑造本身的“高人”抽像。

應用“氣功巨匠”的成分,吳澤衡完成了原始積聚,有了一批跟隨本身的門生。他赴 各地講學,宣傳其“學說”,其出身經過的事況被傳得神乎其神,其“神通”更加荒謬古怪——

“釋迦牟尼第八十八世、禪宗第六十一世衣缽傳人,少林寺第三十二代傳人,年夜日如來佛的化身,英國劍橋年夜學人文博士……”

“持續九年天天只吃一顆紅棗、一杯茶;用嘴吹 一下,能把一場年夜雨吹上去;可以把握別人命運,決議別人的存亡……”

“會武功,有‘宿命通’‘神足通’‘天眼通’,可以猜測地動、水患……”

1999年,吳澤衡以成立華躲團體股份無限公司為名,公然向3600多人不符合法令召募進股資金3600多萬元,還制作、發賣宣傳封建科學的不符合法令出書物,不符合法令運營額達340余萬元。次年,吳澤衡因私行刊行股票罪、不符合法令運營罪,被 北京市第一中級國民法院依法判處有期徒刑11年。雖身處高墻之內,吳澤衡依然“遠控”批示教中事務,一些門生對其疑神疑鬼,持續為其處事。

2010年,吳澤衡出獄,恢復宗門重操舊業。他發明“氣功熱”曾經不熱,方便用風行的“慈悲”“性命迷信”理念自我包裝,宣傳“日行一善、辟谷濟善”,并將“華躲功”改名為“華躲宗 門”,披著“佛法”外 套成長強大組織。

“不少被蒙說謊的門生原來是同心專心向善、真心修行的,而吳澤衡逢迎這些人的設法,加上他虛擬的出身,讓不少報酬求高人指導拜在其門下。”辦案平易近警說。

口口相傳下,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,吳澤衡在家中專門辟出佛堂,身著法衣接收門生叩拜。拜師典禮后,吳澤衡身邊的骨干成員還會大舉吹噓師父,這令一些原來心存疑慮的人,也不由對吳澤衡和“華躲宗門”心生向往。

“我第一次見吳澤衡是在他珠海的家里,隨著伴侶往的。屋里坐滿了從各地遠道而來的門生,有企業家、醫學博士、一級演員,他們都吐露出對師父的尊敬和崇敬,這讓我就地就發生了拜師的動機,吳澤衡批准之后,我感謝涕泣……”受益女門生王某回想。

王某說,為了堅持奧秘感,吳澤衡規則要見他必需事前預定,不然就惡語訶斥,連“首席護法”孟某也不破例;為了表白不等閒收徒,規則要拜師必需書面請求;為了制造 信徒浩繁的假象,一次設定幾撥人同時拜師,門生們被歸入門下后頓感萬分幸運。

但是,一 旦成為吳澤衡的門生,“慈眉善目”的師父便會應用各類手腕停止“洗腦”,讓他們“全身心對上師身命皈依”。良多門生難逃其早已布下的有形精力桎梏。

——依據本身編撰的“華躲宗門表”,吳澤衡依照“覺、悟、圓、通……”等給門生授予法號、擺列輩分,他本身處于金字塔尖,擁有無窮權利,門生要對師父“盡對遵從”。

——用誓愿、恐嚇等手腕把持門生。拜師典禮上,吳澤衡請求門生發毒誓:“不得向任何人泄露這個密印,不然你就驕易了諸天護法,斷己短人慧命。”

——制訂各類嚴格的“教規”“訓誡”。吳澤衡發布所謂《戒律度》和《戒品示》,授“戒品護法門生”位。年夜門生才某因被猜忌在吳澤衡服刑時代意圖奪權,被處以閉門思過半年的重辦。

“他還屢次說,假如違反師命,就會得癌癥、盡癥,家人將不得好逝世,會下十八層天堂。”受益門生余某說,“我們是從心坎深處的一種懼怕,由於信佛的人很信任因果。他就是捉住這種心思,讓你煩惱本身或許家人遭到咒罵。”

多年來,門生中間存猜忌的年夜有人在,吳澤衡也有應對之策。“每當我們猜忌或許不信,他輕則讓我們‘自凈其意’,重則冠以‘輕師慢法’。之前有幾人由於‘驕易上師、毀師謗法’被撤消法號,讓大師沉默寡言,甚至在背后、在心里也不敢說。”門生尹某供述。

辦案平易近警先容,吳澤衡的門生們深信釋教、信任 因果報應,所以參學越久,就越不敢猜忌或違反吳澤衡,乃至損失自力思慮才能,完整淪為其精力上的奴隸。眾門生中,有人變賣家產跟隨他,有人拋家棄子服侍他,多個家庭是以四分五裂。

自稱“天子”坐擁眾“妃”以“男女雙修”之名行淫邪之實

“太多的女孩子為他墮胎、流產,有的無法再生養。這些慘痛的價格,在吳澤衡眼里習認為常,我們卻要用余生往祭祀。”——門生王某

廣東省珠海市九州年夜道西的某小區內,13號樓10層一套近200平方米的復式樓,是遼寧一名 門生為吳澤衡購置的“清修之地”,也是吳澤衡的就逮之處。

“上到二樓,主臥室房門被反鎖,里面無人應對。撞開門,一名戴眼鏡、穿黃色T恤的中年男人從年夜床上跳了起來,身邊還有一名20歲擺佈、身著寢衣的女孩。”平易近警如許先容往年7月抓捕吳澤衡的場景。

經就地確認,中年男人恰是吳澤衡,女孩則是與他“男女雙修”的門生。在“清修之地”,平易近警還查獲了200余萬元現金,茅臺、中華等大批寶貴煙酒,翡翠、勞力士手表等珍貴物品,以及催情藥、“仙人水”等迷幻劑。

多名女門生供述,吳澤衡生涯荒淫腐爛,常常打麻將、飲酒、吸煙、唱卡拉OK。為顯示本身精深莫測,他稱打麻將為“麻將禪”。他建立由女門生構成的“秘書組”,請求她們值班“護法”、貼身辦事。

辦案平易近警先容,近年來,吳澤衡以“男女雙修可以使人到達學佛的最高境界”“可以敏捷進 步修行”“能加強法力”等為名,勾引、勒迫數十名女門生與其產生性關系, 此中還包含兩對姐妹。讓人加倍仇恨的是,他連晚輩和幼女也不放過。

在浩繁受益女門生的供述中,很多人提到了相似的細節——忽然有一天,師父會把女門生零丁帶到房間內,讓她喝下一杯“奧秘的、略帶苦味的水”,然后讓女門生跟他一路打坐,一路“不雅想合融”。不知不覺中,女門生垂垂眩暈、昏迷不醒,醒來發明本身曾經掉身。問及師父,師父答曰:“此為男女雙修,你曾經闖過一個年夜關,在修持上 又有了一個很年夜的衝破。”

“他還說是宿世姻緣,他是清朝康熙天子,我是他宿世的妃子。”受益女門生王某說,“他是師父,我那時以為他都是對的,認定這是修行的方法,就沒詰問下往。”

據王某先 容,她在給吳澤衡當“秘書”時代,被屢次奸淫,三次pregnant墮胎。尤其是第二次、三次pregnant時,吳澤衡讓 她喝下一種“神奇藥水”,招致其出血流產。流產后,吳澤衡輕描淡寫地說:“祝賀你,疾病已除”。

“好幾個女孩在拜師前都挺陽光豁達,沒多久就變得郁郁寡歡、呆呆傻傻。此中有一個女孩,連本身怎么回家都不了解了,似乎掉憶了一樣。”王某說。

“對師父的請求,我也徘徊掙扎過,但想到既然曾經拜師就應程門立雪,不應猜忌他的話,加上我對宗教的修行方式不是很清楚,就批准了。”女門生任某說。三年之內,她與師父“男女雙修”,墮胎兩次。

“我最美妙的韶華就如許曠廢了。”如夢方醒的任某淚如雨下,“我感到他很恐怖,一小我能在這么長時光內同時詐騙這么多人,里面還有我很好的伴侶。一想到良多人跟我一樣,我心里就特殊難熬難過。”

據平易近警先容,吳澤衡以“時辰不合錯誤”等為由,咒罵“假如不愿意,因果就會報應到你怙恃身上”,勒迫多名pregnant的女門生屢次為其墮胎。為了安撫女門生,吳澤衡還常給女門生購置高級服裝,屢次給墮胎費、封口費。受益女門生中,有的是以掉往了生養才能,有的為他生下後代。其婚生後代6人,非婚生後代至多6人。

應用門生善心大舉斂財數百萬元善款裝進私囊

“他一向讓我們感到到他不在乎錢,持的是‘不持金錢戒’。但有形中,他就是依憑在宗門上師的位置和光環、應用門生的仁慈和忠誠攫取私利。”——門生孟某

近年來,吳澤衡先后創辦“華躲中間”“行武禪師”等網站,借博客、YY群等新媒體手腕大舉吹捧,勾引全國10多個省區市甚至海內的信徒“皈依”其門下。 每當有新 的門生前來拜師,便給吳澤衡 帶來了生財之道。

“很多外埠的門生來珠海,城市給師父帶煙、酒、茶等禮品。拜師的人會給拜師費,都是給現金。”吳澤衡身邊的門生袁某說,“吳澤衡對我表現,他們拿那么多工具師父也用不著,我就清楚他在暗示,他愛好現金更多些。后來有門生問我,我就告知他們給現金。”

“我們都了解師父沒有任務,經濟上不餘裕,他在這方面也一向表示得比擬潔白,我們最基礎沒想到他是貪心的人。”孟某供述,每逢本身誕辰、成道日、佛誕日聚首等,吳澤衡借機收取各地信徒的贍養款、貢獻金。為了贍養師父,還有的門生賣房、賣廠來籌集錢款。

但是,這些錢并缺乏以知足吳澤衡奢侈的生涯。他斂財的手腕不竭創新,數額加倍宏大,卻讓忠誠的信徒們悉數買單。

——吳澤衡傳播鼓吹本身的書畫具有“能量”,能保佑安然,并授意袁某停止發賣,數名門生分辨以10萬元至50萬元不等的價錢購置吳澤衡的三幅書畫。

——吳澤衡謊稱本身有一批罕見的黑檀木印 章,顛末其“加持”加倍可貴。多名門生受其蒙說謊,破費53.8萬元購置了11枚印章。經查詢拜訪,這批印章系吳澤衡以288元的單價從淘寶網上購置。

——吳澤衡在weibo上發布新 聞稱,本身有250萬元罰金未向法院交納,要向門生“告貸”。 門生們為他倡議“全球捐獻”,召募300余萬元。但是,吳澤衡并沒有交納罰金,而是將錢用于購置小我理財富品。

據先容,吳澤衡授意門生創辦專賣佛具的“毗盧性海辦事中間”,本身按50%占股從中抽頭。為了擴展佛具銷路,他 制造散布災害謊言,向門生兜銷經其“開光”的法器“戒壇方”,本錢不到百元卻賣到上千元的價錢,并強迫分攤發賣義務,從中攫取暴利。事后,一名購置了十個“戒壇方”的門生訊問為何沒有產生災害,吳澤衡辯稱,“師父用法利巴這個地動轉移到此外處所往了。”

此外,吳澤衡讓門生們出資幾百萬元在深圳開了一家“弘熙御膳館”,他以有“傳播千年的古秘方”的常識產權占股50%。他號稱對每位顧客都依照五行、生辰八字遴選食材和用膳時光,是所謂“全息攝生”的理念表現。不少門生自願“慕名”前去花費。

經查詢拜訪核實,這家御膳館共有7道菜,價錢從2000多元至6000多元不等,卻均為通俗食材所制。其嚴厲保密的“烏雞膳”“健腦膳”等秘方中,還發明有制川烏、附子、細辛等國度明令制止在食物中添加的中藥材。

據查詢拜訪統計,吳澤衡涉嫌組織、應用邪教組織欺騙財物,合計不符合法令獲 利690余萬元。

編寫“應急預案”抗衡法律門生血淚控告呼吁重辦

“吳澤衡口口聲聲說本身是處死傳承,卻做著違反佛法教義、更違反人倫的工作。盼望法令給他應有的處分!”——門生尹某

近年來,陸續有群眾告發吳澤衡及其“華躲宗門”宣傳正理邪說。有網平易近成立“全國揭批吳澤衡同盟”,控告“華躲害我任務喪失、流浪掉所”,家人因修煉“華躲”而離家出走、家庭決裂。

同時,吳澤衡假造的各種謠言也被逐一掩飾——

相干部分查證發明,“華躲宗門”并未在有關部分注冊掛號。釋教協會也證明,吳澤衡不是在冊釋教教職職員。

對于吳澤衡自稱“11歲收山修行”的說法,多位吳澤衡的同親表現,他誕生后一向在老家唸書,初中未結業 就回家務農,1983年才分開故鄉。

對于吳澤衡與少林寺的諸多“淵源”,少林寺後任住持釋素喜在1991年曾專門開具證實予以否認。少林寺現任住持釋永信表現,吳澤衡“與少林寺毫有關系”。已故德禪法師的門生釋永成證明,“作為德禪法師身邊門生,不知少 林寺有吳澤衡這么小我,其說法為化為烏有”。

經專門研究部分判定,吳澤衡號稱自創的論著《論心》,從焦點不雅點、基礎構造到文章題目、行文作風,75%以上的文字均系剽竊、抄襲別人論著。他的《點亮心燈》《宗門品》《性命的實質》等均為不符合法令出書物,既包括偽迷信成分,又帶有邪教顏色;其“盡對正統、盡對獨一、盡對真諦”的說教,與邪教的做法并無二致。

現實上,吳澤衡非常明白本身并非空門中人,“華躲宗門”并非正教傳承,造下各種罪孽涉嫌守法犯法,遂與其門生們采取了一系列與當局抗衡的辦法。

自2010年開端,吳澤衡死力曲解本身進獄的真正的緣由,宣稱他是由於給中心上書治國方略、主意將“華躲宗門”立為“國教”,所以遭到“宗教危害”,以此在國際上追求支撐。在其海內門生的運動下,美國17名議員聯名給中國駐美年夜使往函,請求結束對吳澤衡的“危害”。

吳澤衡將公安機關查處“華躲宗門”犯警行動居心混雜為衝擊“慈悲”運動,授意“首席護法”孟某編寫《華躲宗門突發事務總體應急預案》,規則以維護上師吳澤衡為重,分為一、二、三級預案,設定各類應對措施。例如,假如吳澤衡24小時內無法掌管宗門事務,就要實時告訴各地信徒,分批次到事發地支援,并經由過程發布海內信息,爭奪各年夜組織的 支援和言論支撐。

吳澤衡還聘任北京某lawyer 為門生們教授“圍不雅轉變中國”:到派出所圍不雅,并在網上公布派出所德律風;記下差人的姓名和警號,最好灌音錄像,盡快發到網上;可以到法院告狀派出所,假如不立案又 是一條消息,外媒炒作可以“震懾”中國當局。

中國釋教協會副會長、廣州光孝寺住持釋明生指出,吳澤衡的“華躲宗門”“于戒、于理、于修、于證,都不合適釋教規范,是不折不扣的附佛外道”。

現在,跟著案件進進司法法式,吳澤衡和他的“華躲宗門”邪教組織行將接收法令的莊重審訊。

“應該看到,改造開放以來,物資程度不竭進步,人們精力上還有所完善。但吳澤衡不是好好 地領導,而是應用人們精力充實、生涯呈現題目,教授一些邪知邪見。”釋明生說,“邪教是對人心的一種勾引和貽害。根據吳澤衡這種正理邪說往修行,不單得不到正果,還會貽誤身心、延誤工作,長短常風險的。盼望寬大大眾甦醒認知,正信正見,讓本身的人生走上一個光亮的前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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